林玧琰回过头来,冷眼看着公孙鞅言道:“整整两日的时间,国相却是让中军留在汾阴,还是让左军前去攻打这无关紧要的岸门这份心思,自桐乡看到了咸阳的援军之后,我可真是脊背发凉啊!”
闻言,公孙鞅的面色亦是滞了滞,不过旋即也是恢复了一些平常色,对林玧琰言道:“战事无常,那汾阴残寇流窜,若是不派兵在汾阴缉拿,恐怕将会成为老秦东进大军的疥癣之疾,虽是难以形成致命的危害,但却也是不得不防”
“果真是如此么?”林玧琰看着公孙鞅,不得不说这位耿直的法家士子,绝没有其眼神看上去那般真诚,不能够说此人乃是奸邪之辈,偏颇一点说,乃是公孙鞅为了一展心中抱负的确是可以有一些不择手段。
只是林玧琰觉得,战场之上此次自己面临的险境绝非是对面的魏国十数倍于己的敌军士卒,真正让自己面临绝境的乃是老秦的难防暗箭!
“这夺下来了安邑,便是意味着老秦将会与中原的强雄霸主魏国不死不休了”公孙鞅见到林玧琰面色变化复杂,亦是笑了笑,用着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林玧琰,笑道:“这不也是达成了这南秦将公子琰支援老秦的目的了么?”
见到公孙鞅这般说,林玧琰亦是反过头来斥问道:“休要将这两件事混为一谈!我还未死,国相难道就不应该为那惨死在左邑桐乡的近万老秦锐士的死,而感到羞愧了么!”
闻言,公孙鞅古井无波的眸子颤动了小小的幅度,不过旋即恢复正常,回过头来看着魏国的河西地图,如今其中大半已经是并入了老秦的版图之中。
“鞅为其以二十等功爵制赏赐,总归是好过他们
第六百三十五章 险恶谋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