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制上卿乎?!”
“能制宠臣乎?!”
“能制诸公子乎!!”
“能制妃嫔乎?!”
“能制天下诸侯乎!”
“能制天子乎!!!”
林玧琰一连七步,走向了韩悝,提出七个问句,韩悝神色木讷,随即清明过来摇了摇头道:“不能!”
林玧琰转回身朝着百石台下的众位人影道:“但当初的礼制能!法家所要追寻的法,便是要走到当初的礼制极限,即天下之人,无论君臣黔首,皆是要尊礼,民不尊礼,官究!臣不尊礼,君究!君不尊礼,如桀纣故……天究!”
“这……”
韩悝闻言,震摄心神,这一番话,让韩悝对法的认识有了一个新的高度,原来法家诸子所要追寻的天下大同法,乃是当初的礼制。
“殊途同归……”
韩悝刚喃喃这两句便是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那位公子琰已经是下了百石台,沮子安也是跑了上来对韩悝问道:“韩兄,公子琰殿下中场弃走,算输算赢?!”
韩悝抬起头,看着议题榜上那高悬的礼法之争四个大字目视良久,毫无疑问,如公子琰所说,韩悝也是认同了,礼乃法之父母!
不得不说,虽然这场辩论虽然是林玧琰强势压过了韩悝,但其观点过于新颖,实在是难以被一般人接受,也因为公子琰中场弃走,因此这最后一场论辩定位了平局。
不过韩悝并非是这般想的,他想到了初次见到这位公子,对方询问天下大势,或许这就是格局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