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明显,若不出兵,邓国有失,而南境岂能安然自处?!”
“儿臣看此事,不可出兵,也不可不出兵。”
忽然殿外走上来一道身影,如是说到。
瞧着来人是贏六子林玧琰,一向讲究礼法的长公子林玧仁也是呵斥道:“玧琰,朝堂重地,岂能容你胡说?!”
对于这位六弟,长公子也是颇为见不惯,其一岁能言、三岁赋诗的天资曾引得君父“灵动之子”的评语,对其也是细心教导,不过越长大倒是越回去了,每日只知闲走各处,书不读,武不练,愈发泯然众人了。
对这位不知道形容是呆板还是虎的王长兄,林玧琰对他就是四个字——嗤之以鼻!
倒是一边谦谦如玉的公子信倒是为林玧琰解了围:“王长兄,朝堂之事向来就是集思广益,六弟向来灵动,说不定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
“此乃国事,他整日荒戏,如何能有解决之法?”林玧仁也是如是反问道。
林玧琰倒是没有理会长公子这句话,而是看向了君父秦伯,行礼道:“儿臣拜见君父。”
秦伯也是点了点头,此子虽是顽劣了一些,不过灵动却是不假,“琰儿上殿何事?”
“回君父,儿臣游学归来,此次上殿是打算说游学中的一则见闻!”
“你且说无妨。”秦伯应允道。
林玧琰这才道:“我行车至秦岭之时,遇见一口枯井,井中有蛙,能人言,它见我说,我居于井底,极为宽敞,你未见过吧。随即我便是探头看井,井底乃是泥水,四壁皆是青苔,臭不可闻。我便回它,井外有海,无边无际,昔时大禹在位时,十年九
第二章 公子琰求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