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人一下子就对西河美稷的形势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主簿孙资端详了面前的舆图之后,想了想,率先开口:
“明公,南匈奴势力虽已衰微,但实力犹然在诸胡之上,况且又有徐、孟等将率我军精锐歩骑拱卫,兼具汉家甲兵器械之利,以往攻战草原,鞭挞诸胡,屡屡以寡击众,无往而不利,为何如今出击屠各各种,却遭受诸胡合击,惨败而归。”
“个中缘由,耐人寻味,资以为,当今要紧的事,就是先查清西河兵败的原因,然后才是出兵救援南匈奴之事。”
阎行听了主簿孙资的话,点了点头。
这是老成持重的话,也不无道理。羽檄急报之中,也提到了此次遭遇的屠各各胡,出现了甲胄坚固、武器精良的精锐骑兵,而这能够武装屠各骑兵的大批军械兵甲,显然不是从河东的工坊外流出去的。
隐隐约约的,屠各各种胡人背后的黑手已经露了出来。
想到这里,阎行不由看向了周良。
碰上阎行的目光,周良的脸色不免赧然,草原上的商驿也安插有校事的人事,但对于这一大批兵甲军械落到屠各胡的手中,以及鲜卑、乌桓人突然的异动,却没有能够发挥提前预警的作用,接下来问责的板子难免是要落到他这个军谋掾的头上。
尽管校事如今的大部分精力都是放在河北、中原上,但是对于草原上已经出现的这么一摊大事,难辞其咎的周良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离席站出来,迎着众人复杂的眼光,表态说道:
“明公,良已经紧急传令西河的校事,尽快将此番匈奴人战败的内情探知,相信不日就能够得到详细消息。
57、尺蠖之屈以求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