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我军发起突袭!”
“这——”
一时噎言的韦康急得涨红了脸,他转而看了看彼岸,对岸己方的兵马摇旗吹号,还不清楚这边的情况;河中船只上的士卒也着眼于身下的舟楫和河水,没有注意到岸上的变化;只有还未登船的士卒从赵昂的号令声中意识到了危险,本能地往河边靠岸的船只靠拢,将目光投向了那些能够活命的渡河工具。
不远处,重新上马的赵昂正在指挥亲兵防止军中士卒争抢渡河的船只,勒令他们返身列阵作战。
韦康的内心稍稍安稳了一些,他转而看向杨阜,出声问道:
“杨从事,埋伏在西岸的敌军数量有多少,西岸的州兵能否击退他们?”
杨阜摇了摇头,不敢自信地做出保证,他说道:
“敌军以逸待劳、来势汹汹,数量暂时不清,斥候回报有近万之众。而我军分众渡河,兵力分散,若是在西岸接仗,怕是要陷入一番苦战。”
韦康听完之后,心中一凉,他明白杨阜话中“苦战”的深意,很快他就沉默着望向了那些即将、已经靠岸的船只,突然开声对杨阜说道:
“杨从事,你带人去看住几条大船,万万不可让军中士卒哄抢摆渡了去!”
···
“将军,敌阵溃了!”
杨秋指着不断溃散的敌阵,兴奋地跟杨丰说道。
杨丰点点头,他也看到了,根本来不及布列严密阵型的凉州州兵的背后在被关中歩骑的冲击下,首当其冲的军阵开始崩溃,然后是其次的军阵蔓延开来,后面的军阵虽然结阵又死扛了一阵,可在关中歩骑的不停进攻下,军阵
35、虎啸返山雍凉惊(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