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观预计还需要一整天的施工。
而其间的几块巨大磐石最为棘手,麹义麾下的兵卒缺乏工具,费尽办法也没有办法将它们搬离位置,只能够使用火烧水浇,外加捶凿的方式,慢慢将它们一块一块地肢解。
如此苦闷烦躁的施工,麹英等年轻子弟也开始丧失了信心,他们纷纷劝说麹义放弃这项对他们而言,比厮杀鏖战还要更高难度的工程,趁着没有被邺城的袁军识破之前,撤离这处异常危险的地方。
麹义原本坚定的决心开始动摇,他内心也害怕自己的苦心孤诣都做了无用功,面前所做的一切反而是在将麹家更快地推向悬崖边上。
就在这个时候,昨夜里奉命裹挟了一些流民,举火虚张声势的麴光也惊慌失措地逃向了麹义所在的堤坝,并给他们带来了一个糟糕的消息。
在他们背后有一支骑兵连夜兼程而至,趁着天色刚明,就对虚张声势的叛军发动了袭击,原本就是一大群被裹挟、逼迫的难民一见到驱驰而来的骑兵,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到一刻就四散而逃了。
这一支骑兵显然也发现了这只不过是一股乱民,及时收兵,没有散开追击,专注搜索麹义的踪迹,麴光和几名麹家部曲则趁乱夺了马匹,火急火燎地赶来急告麹义。
“大人,事已至此,这处河堤很快也会泄露,到时被获知我等行踪的敌骑追杀过来,再想逃也逃不了。”
麹英一听到麴光带来的急报,他的脸色也是大变,这一次更是大声规劝着自家父亲,慌张之情溢于言表。
虚张声势的疑兵提前被破,加上决堤工程不见成效,孤注一掷的麹义顿时陷入到了极度被动境地,
21、声东击西兵家计(1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