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前顾后,刘邦、刘秀哪一个不是打到只剩下几骑,还不肯屈服,最后才能够夺取天下的。”
“至于妻儿,刘邦争天下,连自家父亲都不要了,哪里还顾得了什么妻儿。”
听到马超说得这么绝情,马岱脸色有些难看,而马超脱口而出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好顿了一顿,又补充说道:
“我的意思还是不会变,必死则生,幸生则死。我宁愿远走安定,死于羌胡乱斗之中,也不愿意为人犬马,顿首求和,率军归降的事情,我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眼见马超如此倔强,马岱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规劝些什么了,只能够在胡床上颓然落座,看了怒发冲冠的马超一眼后,喃喃说道:
“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听兄长的,但这桩事情上,我觉得兄长还是应该听小弟一言,不要强行忤逆众心,今日帐中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族人中赞同北走安定的寥寥无几。”
“而且伯父很快就要回复河东来使,答应率军归降了。再这样强争下去,我只怕军中形势会对兄长不利——”
“慢着,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了什么?”
“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我说,再这样强争下去,我只怕军中形势会对兄长不利——”
“不对,再前面的。”
“我说伯父很快就要回复河东来使,答应——”
“没错!”
马超再次打断了马岱的话,他此时仿佛见到了捷径的赶路人一样,在帐中大步来回走动,兴奋地拊掌说道:
“我只要替父亲除去了那两个蛊惑人心的河东来使
61、众意难违杀心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