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巧合,就是从这名叫董仁的兖州游士的进出关文书上看,他在雒阳城呆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是在三桩大案之前来到雒阳城的,案发之后,又能恰恰能够赶在兖州、河北出兵之前,出了虎牢关,避免了关隘军事戒严,滞留关下的困境。”
阎行听了周良的话,心知这名叫董仁的兖州游士显然是和兖州有着紧密联系,在雒阳城中的每一步都是算好了再走的,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巧合。
他的手指不断敲击着案几,内心计算着对方入关离关的日期,突然抬眼看向周良,开口问道:
“若按出关文书上的日期,那校事大索城中的时候,这个董仁应该还滞留在雒阳城中。既然他如此频繁游走求见朝中大臣,那么多的河南尹吏士、校事,都没有查到什么不妥么?”
感受到了阎行目光中的严厉,周良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骠骑将军府的校事自成一系,其行事权力之大,朝野侧目。加上不属于府中各曹掾部,而是直辖于骠骑将军阎行,就连长史严授、西曹掾裴徽,原司直贾逵都很难置喙,他坐在这个统辖校事的军谋掾位置上,位卑权重,可谓是战战兢兢。
目前耗费人力物力众多的校事,虽然饱受诟病,但骠骑将军仍然会一力压下,但若是办事不力,失了骠骑将军的信重,那校事这巨大的权势也就算是到头了。
幸好,周良还是做足了功课再来禀报的,之前也不曾松懈怠政过,不怕被追责治罪。只不过事关重大,他可不敢贸然行动,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阎行的脸色之后,才慢慢开声说道:
“河南尹的吏士和府中校事大索城中,盘查游士、商
39、抽丝剥茧意迷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