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或没有穿靴子,就从各自的帐中冲了出来。
老弱妇孺有的则慌忙地将牛羊重新赶入棚圈之中,并将栅栏牢牢系紧,防止牲畜受惊冲出,冲乱了自家的营地,有的则慌慌张张地为自己的夫、父牵来了马匹,捧来了弓箭、盾牌,有的则茫然无措地在营地中乱跑着,直到找到了自家的毡帐后,一声不响地闷头扎了进去。
于夫罗侧耳聆听,在部落营地外围,熬了一夜的匈奴哨骑的号角声,要么急促断续、要么戛然而止,那些陌生的号角,则此起彼伏地在不断接近营地。
多年刀头舔血的的于夫罗知道,外面来了数量众多的强敌,布置在营地外围的哨骑,已经在稍经接战之后,就抵挡不住,只能够艰难地且战且退,一面往营地方向撤退,一面不断地向营地内的众人示警。
这个时候,一队披挂整齐的单于亲卫也牵马快步地奔走过来,看到了这些强壮忠诚的健儿后,于夫罗内心的惊恐才稍稍有所收敛,但他还是局促不安地问道:
“袭击的人马是谁,屠各胡种?还是句龙部?”
这些日子,自从得知匈奴各部豪酋不接受自己妥协的条件之后,于夫罗就一直在担心北方强大的屠各胡种、句龙部,突然发兵来攻击消灭他的人马。
一个健壮的单于亲卫紧张地向于夫罗说道,答案出乎意料,而且从他的表情中,于夫罗看到的事情严重性,也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是汉军,是从南面来的汉军!
袭击,南面,汉军。
这些零散的线索拼凑起来之后,于夫罗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这些突然出现,袭击自己营地的汉军,只有
58、为君将兮奋匈奴(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