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还有余党潜藏行迹,故而未曾上报给将军,也未收捕马宇、种劭等人!”
李傕脸色稍稍减缓,因为郭汜还留在此处,他也不想表露太多对李儒的不满,而是转而看向贾诩:
“尚书在台阁任事,以为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马腾原是叛军首领,幸蒙恩泽,得授征西将军尊衔,可却依旧不思尽忠报国,图谋反叛,而侍中马宇、谏议大夫种劭等人为其内应,罪行昭彰,如今长安城中人心惶惶,应当即刻收捕马宇、种劭等人,肃清城中隐患!”
“万万不可?”
李儒听到贾诩和李傕的对话,当即开声反对,这让多疑的李傕更加不满,他皱着眉头说道:
“为何不可?”
李儒深吸一口气,正色说道:
“儒恐怕朝臣之中多有参与谋划之人,若是此时收捕马宇、种劭等人,无疑是会提前惊动了其他尚未暴露的朝臣,不如派人暗中监视,循此踪迹,将朝野上下参与谋划之人,一并收捕!”
很大的分歧!
贾诩、李儒两人的意见一前一后,截然相反,可又各自有着自己的道理,李傕一时间也犹豫起来,不知道要听从哪一个人的建策,他摇摆不定之际,看到郭汜低头冷笑,随即讶然问道:
“后将军莫非有何高见?”
“我一介武夫,哪里谈得上什么高见?”
郭汜咧嘴一笑,又看了看贾诩、李儒两人,这才继续说道:
“不过在我看来,治军和治政没什么两样,遇上军中有人反叛,怕引起哗变,直接抓捕起来;害怕还有同党,那就严刑逼供,让他把其余
20、凉地又有豪杰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