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面对樊稠的逼问,眉头一挑,毫不客气地反击说道:
“马腾之前遣使来长安,向我索要五十万石粮草,纯粹是寻隙挑衅,他一介叛卒老革,寸功未立,得封征西将军,已是万幸,还敢向我索求无度,如此妄人,我为何要给他粮草!”
“所以他就借此理由,起兵攻打我右扶风,连陷武功、美阳,斩杀我麾下的守卒,掳掠我治下的百姓人口!”
樊稠的手已经按到了腰间的佩剑,泛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傕。
李傕闻言连连冷笑,心中讥讽道,若不是你贪恋长安的财帛女子,迟迟不肯奉命镇守右扶风,哪里会有今日这种处境。
两人针锋相对,眼看就要撕破脸皮,跪在在一旁席上的李儒见到二人龃龉不断,已经不能好好坐下商谈,也只能够一改刚刚的缄口不言,起身劝解说道:
“樊侯莫要动怒,马腾居心不良,索要粮草纯粹只是为了寻衅挑起争端,其人必定早有谋划,否则也不敢擅自起兵,大肆入侵我三辅重镇啊!”
说完之后,李儒又转首向李傕说道:
“马腾一路东来,气势喧嚣而上,兵锋所指,远不止右扶风一隅之地,其人垂涎关中之心日昭,自北宫伯玉、李文侯作乱以来,凉州战乱不休,郡县割据、羌胡纷起,凉州各地不服王化久矣,而凉州的骑兵,更是多次入侵三辅,君侯坐镇长安,护庇朝堂安危,也不得不防啊!”
李儒好言转圜调解,想要劝说二人平息胸中的怒火,一同坐下商议军情对策,樊稠还是黑着脸,冷哼一声,没有接话,李儒只好掉头使眼色,请求李傕帮助。
李傕沉默片刻
19、西京纷议马腾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