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旧吏,也水涨船高,被阎行外放到地方,当了一个守临汾令,虽说黄颇还只是试守,可他相信,只要自己把临汾的屯田、安民事宜办好了,日后郡府给他一转正,自己立马摇身一变,就是一个千石的地方大吏了。
这种显赫的身份,换作几年前,黄颇连想都不敢想,他那时只求能够在军中有一席之地,能够领着俸禄度日,不会被当成土石一般,丢去填沟壑就好了。
可是如今眼看着梦想就要成真之际,战战兢兢、宵衣旰食的自己,却因为太守行春这么一桩事,有可能会被问责丢了官职,这顿时让黄颇心酸不已。
幸好,阎行的慨叹,不是为了追责治罪。
“罢了,你等先起身吧,河东民生艰难,其中多有连年战乱之故,却不是你等之罪。况且我一路走来,屯田农事顺时不曾荒废,百姓也安居乐业,可见其中也有你等的功劳啊!”
阎行的话让黄颇等人一时间仿佛从腊月寒冬又回到了当下的立春时节,他们纷纷谦陈己功,拜谢阎行,然后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微微躬身等待着阎行的教令。
“如今河东已经平定,乱党授首,再无战事。民众翘首,百业待兴,你等既是为任一县、一乡、一亭之人,就应当知道‘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的道理,劝农桑,重本业,乃是首要之事,还需时时自警,今岁的农事不可懈怠!”
黄颇等人当即躬身应诺。阎行点点头,又继续说道:
“诗言‘硕鼠硕鼠,无食我黍!’河东民生艰难,临汾去岁已经向民众收过了口钱、算赋,今岁按照郡府的政令,就不可再征收了。县寺乡亭,也不可巧立名
11、太守行春恩威重(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