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笑容,缓缓跟阎行说道。
看到戏志才虚弱的样子,阎行扼腕叹息道:
“你定河东以来,随军一路疾驰奔‘波’,攻下安邑后,手中又有诸多繁杂事务要处理,那晚我就不该让你饮那么多酒,害的你醉酒邪侵,染了风寒,如今又卧病在‘床’。”
戏志才闻言动了动嘴‘唇’,劝慰阎行说道:
“明公无需自责,酒是‘性’情之物,在下原本就是‘性’情之人,那晚宴席上,看着群贤毕至,歌舞嫣然,想到明公戎马三载,如今终于取下了立足的基业,我心中兴起,索‘性’也就放任多饮了些酒。”
“此原本就是情之所至,就算明公当时阻挠,在下还是会多饮的。”
阎行听了戏志才的劝慰,苦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戏志才的手,然后回头吩咐跟来的那两名郡府的医师上前,为戏志才诊治。
阎行退到了一边,两名郡府的医师这才敢小心翼翼地上前,施展“望闻问切”的手段功夫,详细地戏志才诊断了一番。
等到那两名医师诊断完,在一旁等了许久的阎行也忍不住开口:
“到底如何了?”
“司马——”
年轻的医师被阎行这么一问,张口就要答话,那名年老的医师连忙伸手制止,使了使眼‘色’,然后才温声向戏妻说道:
“司马的身体无恙,还请夫人将司马服‘药’的‘药’方拿来我等一观!”
戏妻闻言,看了看榻上的戏志才,尔后才颔首应声,转身出室去拿‘药’方,年老的医师看到戏妻离开,在袖中又摆了摆手势,那年轻的医师点点头看,也就
3、为政伊始业之基(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