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饮冰不足解其灼,区区言辞,岂能诉清。”
说到这里,阎行脸上悲愤交加,扼腕叹息。裴辑看在眼里,也叹了一口气,朝中当时以司徒王允为主,对待凉州众将处置失当,是剿是抚,诸公议了许久,也没能够定下,军政对策拖延时日,最后酿成了李傕、郭汜等人举兵进攻长安的祸事。
他也跟着起身,向阎行行礼说道:
“将军赤诚报国之心,辑实感佩,惟愿将军此番东向,能安抚河东,克平贼寇。如此,则国家之幸,君上之幸!”
阎行转身看了看同样动容的裴辑,他趁热打铁,连忙问道:
“文秀知我,却不知巨光公之邀,乃是为了——”
此时,裴辑自认已经试探出了阎行对李傕、郭汜等人的态度,他也不再忌讳,爽直答道:
“家父虽未对辑明言,但辑心知,定是为了如今长安之局势,朝中诸公忧心于此,实不在少数,今日能得将军坦诚相告,虽无宴席,然得交心,辑也算不辱使命,能够回府向家君交代了。”
阎行闻言点点头,裴辑虽然聪慧,但终究年少,这种庙堂之事,绝不是他能够置喙的,他这样说,反而让阎行又信了几分。
这种波谲云诡的庙堂争斗,虽因阎行心系河东,不愿于此时涉足其中,但能够借此事在朝堂之中得一二盟友,并在这种凶险程度不逊于战阵的暗斗中寻求最大利益,却也是获益匪浅之举。
故而阎行脸色凝重,正色地对裴辑说道:
“巨光公乃国之重臣,忠君之心,艳亦钦佩。只是此事,攸关天子、朝堂诸公,子曰‘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是以君子慎
89、翩然有客不期至(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