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犬,在短短半月不到的时间里,竟然就能够借助人心浮动、舆论纷乱的机会,完全扭转局势,裹挟兵众,席卷关中,展现出一副咄咄逼人、剑指长安的态势。
原本站立静观的甘陵,见到李儒咄咄逼人的模样,他也看不下去了,出列开言。
“我听闻李、郭等校尉的兵马,进军长安,虽一路望风披靡,但长安朝廷也派出了大军进驻新丰,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李、郭校尉此时急于与我军结盟,莫非是强弩之末,想要我军进攻左冯翊,为彼辈兵马,转移长安朝廷的兵锋么?”
甘陵选择在兵事上,指出李傕、郭汜等人于新丰遇阻,故而想要借助阎行一方的兵马,为他们分散长安朝廷兵锋的企图。
不料李儒听到了甘陵的话,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他毫不畏惧地迎着甘陵怒视的目光,大笑说道:
“甘司马深受牛中郎将重用,手拥强军,不敢西进迎敌,却折道河东,如此行径,有何颜面妄言兵事。兵者,诡道也,古之名将,以伐交伐谋为上兵,以伐兵攻城为下策,李、郭等校尉联结英豪,共讨不臣,此乃顺天应人之道,而王允、吕布背信弃义之人,弑杀恩主,形同谋逆,人人得而诛之,我凉州将士,枝出同源,唇齿相依,岂有不同心戮力之意。”
“眼下局势,合则两利,分则两害,人所共知。司马方才此言,可谓无忠无义、无勇无智之辞,若真为昂藏七尺,焉有再立于堂上之理,可掩面告罪退矣!”
“恶奴焉敢辱我!”
甘陵被言辞犀利的李儒当众数落,纵然他今时今日之胸襟,已非往昔任侠金城之时可比
77、出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