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机会,等到长安、陕县两方真的决出胜负来,那他们这支兵马,就会再次陷入腹背受敌的两难境地中了。
“校尉,当断则断,还请三思啊!”
周良着急地劝说道,同时将眼光看向了戏志才,戏志才平日自诩是阎行的智囊,阎行的军政谋划,他都多有参与其中,怎么今日面对阎行的迟疑不决,他反倒没有吭声了。
事实上,戏志才原本也是支持周良这种抓住时机,化解两难境地的做法的,可是阎行眼下这种沉着稳重的表现,还有之前刚刚平定河东北境后,阎行随即果断出兵,夺取了皮氏这座河东北境的大城,为自己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抢得先机的行为,让戏志才选择了暂时的沉默。
他也想听一听阎行心中到底在等待什么。
城墙上一时间陷入到了短暂的静谧中,心中急躁的周良、暗中观察的戏志才,还有不‘露’声‘色’的阎行,三人站在城墙上,都对当下的局势有着一番思量。
“我并非不知道当前的大好时机,只是眼下要在长安与陕县双方抉择,以我看来,终究还是稍急了些。元善或许是想劝我借机归附朝廷,巩固北境,但这数月来的局势变幻莫测,谁知形势逆转就不是在最近呢。”
周良一时噎言,骑都尉李肃虽然战败,但这并非长安朝廷的全部实力,长安朝廷如今是王允掌权,还有皇甫嵩、吕布这样的名将猛士为辅,实力是不同凡响啊。
反观陕县这边,牛辅的兵马虽然击退了李肃,但长安方面的西凉军已经瓦解,征讨关东的李、郭等校尉的兵马又远在中原各郡,怎么看都是势单力薄的处境。
这个时候,就应该借着
68、密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