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招呼,就惊慌失措地先行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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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行既然认出了严师和小鹿来,当下自然就热情邀请两人,跟随自己先到城外的军营中去。
临行之时,阎行看向自家小妹阎琬时,颇为愧疚,本来今日说好是要陪阎琬散心的,可恰好又遇上了严师和小鹿两人,这忙里偷闲的时光自然也就中途戛然而止。
幸好,阎琬虽是心中郁闷,但终究没有在人前给他这位大兄难堪,只是默默点点头后,就先与阎行告别,然后跟着几个阎行的亲卫,先回城中的内宅去了。
阎行则牵着马,也跟竹杖芒鞋的严师一同步行出城,小鹿跟随在身后,再后面则跟着阎行的诸多亲卫。
“严师大才,既来绛邑,为何不来军营寻行,反而匿迹于市井之间,自托于卖玉之事?”
听着阎行的询问,严师笑了笑,也不见外,笑道:
“前汉朱买臣居吴县时,常艾薪樵,卖以给食,担束薪,行且诵书,时人以之为奇事,今日老朽若不以卖玉相邀,只怕轻易还真见不到大汉的荡寇校尉咯!”
严师的特立独行,在牛尾聚时,阎行也已经领教过了,今日他不愿意去城外的兵营求见自己,反而在城中的市集中卖玉,惹出好大的阵仗来引自己相见,阎行想了想,也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自然不再多言。
两人也就边走边说些河东的见闻,以及牛尾聚的往事。
在得知了牛尾聚的山民在逃过了一劫之后,那些幸存下来的山民已经另择一地,重新恢复生产,繁衍生息后,阎行也不禁唏嘘不已,往日自己指出地道逃命的弊病、在角楼上箭斗群骑、击退
27、不善为国善为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