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君,还请同至营中,让妾也好以表谢意。”
杨阿若嘴唇微微动了动,眼中的光芒一闪而过,他绽出一抹笑容说道:
“如此,那在下就叨扰了!”
···
见到了离别三载的小妹,阎行一行人还有杨阿若的一班游侠,很快就启程,策马回到了阎行扎在荥阳外的营地中。
阎行先让阎兴替他款待杨阿若等人,自己则带着阎琬,来到了一处给她特意安排的,靠近自己军帐的别帐之中。
“琬儿,阿父没有随同你们一齐东来?”
自打见面一开始,就一直掩藏在自己胸中的问题,现下等到只有和阎琬独处时,阎行终于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
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答案。
“大兄,我——阿父——东进的联军大败的消息传来之后——阿父的旧病复发,病倒在榻——到三叔夺权之后,阿父的病情更是愈发严重——去岁之时——阿父就已经去了——他临走前,在嘴边还挂念着大兄,阿父他还——他说了——将兴吾家者,其惟此儿乎?”
说起心痛不已的往事,阎琬刚刚才止住的泪水再一次簌簌而下,她哽咽着将阎父临终前的话语,复述了一遍,阎行听到阎琬的话时,也是哀伤之情溢于言表,阎父这位这一世亦父亦师的亲人,自己终究还是没能够见他临终时的最后一面。
“将兴吾家者,其惟此儿乎。”
这一句话中,包含着多少临终前的希冀和期望。
阎行最终默默忍住了自己的泪水,有些事情,一旦踏出了步伐,就注定再也不能够停下来,要么一条路走到黑,要么
80、儿女自多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