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逃离,心中已经恼怒不已,憋着一口恶气。
“不必了,只怕这个时候,人都已经变换服饰,离开了这市集了。”
阎行吐了一口浊气,伸出修长的手指,一边缓缓敲打着案面,一边举起酒盅,就剩下的果酒一饮而尽。
说起来,也是有趣,戏志才一个穷困潦倒的寒门士子,竟然能够让一个当垆卖酒的妇人甘心相助他逃脱自己的掌控,而且还常年容他赊账饮酒。如同刘邦未发迹之时,也常从王媪、武负贳酒一事。
中了戏志才招数的阎行摇头苦笑,喃喃自语说道:
“有趣,有趣,竟然能够借助当垆卖酒的妇人之手从粪溷之中逃了出去,不愧是酒徒狂生,不过,成也妇人,败也妇人,这一次,戏君想要携家眷离开阳城这个是非之地,就得看尊夫人能不能也逃离阿兴等人的眼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