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又是马矟易手,速度之快,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可是让人吃惊的还在后头,阎行又再次将手中夺得的马矟抛给成廉。
成廉第三次拿到自己的马矟之后,终于冷静下来,他不敢去看高台上的吕布,他知道,这个时候,吕布的脸色只怕很难看。
而对面这个名不见转的军汉武艺和骑术原来真是远在自己之上,怪不得如此骄傲,还发出大话。自己不顾一切地快攻,毫无防备后手,反而是在以自己的短处攻击对方的长处。
想明白这一点,成廉在心中立马又重新组织了一套应对之策之后,不再主动进攻,也不敢再和对方对冲刺击,而是策马转圈和对方周旋,想要以守代攻,只求不让对方夺得马矟,熬到对方体力耗尽为止。
可惜他这一套盘旋周旋的应对之法,也没能撑得下多久,两马盘旋之间,阎行坐下的马匹一个加速,又突进了成廉的身边,成廉拨转马头,想要避开,已经是来不及了,两次被夺走马矟的成廉心中已有阴影,一旦被阎行近身,手中的马矟的精妙之处已经使不出来,转眼之间,攻守变幻,又是第三次马矟易手。
“够了,成廉,你技不如人,还不速速退下!嘿,那汉子,我来和你比一比,看你能不能夺得走我手中的大戟!”
这一次,吕布在高台上对双方的动手细节看得真切,成廉完完全全被对方压得死死的,就如同是猛虎爪下的一头可怜的小毛驴一样,任凭驴蹄子如何翻腾,一旦被虎爪近了身,立马就是落败的下场。
今日并州兵马的脸面算是被成廉这三次落败给丢尽了,连带着恼羞成怒的吕布在高台上再也坐不住了,他突然起
40、三夺其矟(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