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出场的其他歩骑人马和吕布的兵马相比,都显得黯然失色起来。
其中凉州一系的将吏的脸色最为不自然,一开始就是吕布亲率的骑队狩猎最多,如今又是吕布的兵马最为精悍,那支骑兵也就算了,如今董卓麾下的湟中义从,有了雒阳武库中的坚甲利兵,也成了一支真正意思上的铁骑,不会被并州的骑兵给比了下去。
但是像步卒之类的话,诸将的人马中,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出一支能够和陷阵营的步卒相提并论的,如果今日不能在相国面前,有其他出彩的地方,那岂不是要面面都被这些并州人给压了下去。
董卓安坐在榻上,面露欣喜地看着手下的精兵强将,同时包含深意地看了看周毖、伍琼、刘艾、刘嚣等人,这才是他手中最大的依仗所在,就算不靠朝廷那班心怀鬼胎的公卿,有这支能征善战的大军在,他依旧能够立足于朝堂之上。
至于武将之间那点较量的小心思,在董卓看来,也是好事一桩,一马独行,不如两马并架,只有如此,这些兵马才能够更好地迸发出战力来,也才能够更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董卓意味深长地举起金樽,对着帐中济济文武说道:
“有我儿奉先在,有诸位在,有这支戡乱扶危的大军在,这天下乱不了,我亦无忧矣,来,诸君,请满饮此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