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愿,也不能再无视军令,只好气呼呼地将扣在手中的箭矢射了出去后,纵马掉头离开。
他们马术娴熟,来去如风,走的时候顺手捎上那个被压断腿的倒霉骑兵,互相呼啸而去,瞬间场上就只留下了了几具倒毙的马匹尸体。
看到这群骑兵策马脱离交战区域,阎行也没再出手,而是警惕地看着对方撤离,刚刚他自己也是险些被箭矢射中,而且再继续缠斗下去,随着自己的体能和射速下降,人数占优的对方迟早还是会扳回优势,现在勉强压服对方,自己又没有受伤,已经达到了自己虚张声势、迷惑敌人的效果,实在没有必要再冒险留下这些来去如风的骑兵了。
徐琨看到角楼上的弓箭手丝毫没有因为勉强获胜而生出得意忘形的言行来,也不逞强继续射击截留骑兵,而是松开弓弦开始进行休息调整,他在心里也暗暗称奇,同时对自己召回那群骑兵的决定也颇为满意。
这样一个有勇有谋的山民,不从军打仗实在是太可惜了!
徐琨心中想着待会攻下这个聚落后,如何劝降这个射术高超的山民,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会攻不下这个聚落,刚刚纵容那些骑兵出去和阎行斗箭其实是他故意为之的,目的是为了吸引聚落中的人的注意力,现在自己的一支人马已经借着林子的掩护绕到聚落外围的东面砦栅处,那里的砦栅低矮,最是适合发动袭击一举突破这个聚落的外围防御,等己方大队人马杀将进去后看他一个势单力薄的弓箭手如何抵挡,到时候还不是一下子就被自己所擒。
徐琨在心中对自己谋划颇为得意,他跟随自家的舅父从军也有两年多的光景,平日里总是在自家舅父的帐下听命,没
81、正与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