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带着自己征集起来的部众,成了千骑长、万骑长的将领······”
“那平时的诉讼如何及时处理?”
“除非是亵渎祖先神灵、抢掠大宗财货、举刃害人性命少数重罪,才要交由部落大人或巫师聚集部众决断,其他事情都是牧民之间私底下解决的?”
“哦。”
汉人民间有乡望三老,但裴绾知道胡人不尊长老,那私底下就只能够是通过武力等方式来解决了,就如同这些鲜卑部落没有律令,部落达人解决诉讼的时候,也只能够是通过风俗旧约来决断了。
想到这里,裴绾的内心才稍稍平和了一些,他挤出一丝笑容,对副使说道:
“那这样,这个轲比能大人兵强马壮也好,若能成功说动他出兵相助,并州等地的围困就能够解开了。”
副使解俊也陪着笑了笑。
心事重重的使者在轲比能亲卫骑兵的带领下,一路穿过众多帐篷,来到了这片草场上最大的穹顶毡帐之前,裴绾终于看到了那些凶悍粗犷的鲜卑战士,拱卫着这座大帐的亲卫有几百人之多。
高大强壮的他们外层毛毡下同样披着铁甲,手中拿着锋利的矛戟,挎着长弓和胡禄,如同他们脚下叫吠的猛犬一样,目露凶光地注视着这些前来的陌生人。
好在他们虽然面相凶恶,可却没有为难裴绾等人,早在穹顶毡帐前等候的琐奴等人更是笑脸相迎,用颇为熟练的汉话对裴绾说道:
“裴君,我们大人已经在帐中设宴等候了,来来,请!”
裴绾、副使谨守礼节,见礼后就将随从留在帐外,由鲜卑人带他们到别帐休息,他们两
32、南北使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