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一事洗清嫌疑、蛰伏苦役营,利用腿伤的事实造出跛腿残废、自暴自弃的假象,最后是趁着关西新军入凉平叛的机会,用一把苦役伐木的短斧袭杀军吏,叛逃羌胡。
说完之后,马超睁开眼睛,又得意地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一个心中只有儿女情长,意气用事、自毁前途的跛腿年轻人成不了大事,所以我骗过了你,骗过了所有人!”
阎行沉默了。
等到马超再次因为大笑发出剧烈咳嗽的时候,阎行重新开口。
“孤确实是没想到,一个年轻人能够有这么缜密的谋划,也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马超露出了嘲讽的神情,他勾起嘴角。
“那你呢,你不也是如此么?”
阎行想了想,难得地点了点头。
确实,他和马超同一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做下了奔袭关东联军粮草、平定河东白波之乱的大事,而且正处心积虑计划着要趁着长安董卓身死的时机,摆脱牛辅等人的控制,全面谋取河东,攫取西凉军遗留下来的巨大政治财产。
仿佛之间,阎行在榻上看到的,是一个面露冷笑的自己。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不说了。我都知道你想知道些什么,呵呵,可我说出来,你敢信吗?”
马超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阎行又等了一会,起身说了一句。
“你知道,其实孤有好几次杀你的机会。”
“是的,在谷口,在槐里,在——呵呵,我都记不清了。”
“但现在,你是想让孤杀你。”
23、杀马(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