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加菲尔德结束了演讲之后还有点意犹未尽,走出播音室,感觉依然不够真实。
“这就完了?你确定我刚才的演讲,会被超过2500个人同时收听?”詹姆斯·加菲尔德无法理解广播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数据也出现了偏差。
“是2500个终端,加菲尔德先生,你刚才的演讲,至少有十万人同时收听。”托马斯·纳斯特能理解詹姆斯·加菲尔德的疑惑,任何人在第一次了解到广播时,都会有类似詹姆斯·加菲尔德一样的感受,这没关系,事实会证明广播的威力:”请这边先休息一下加菲尔德先生,我们待会还有一个节目需要你配合,这是一个互动节目,我们会把一部分听众的电话接进直播室,到时候需要你配合一下。”
《时代周刊》也在逐步习惯广播这种新生事物,限于内容,现在每天只能进行六个小时左右的广播,以后时间会逐渐延长至全天。
对詹姆斯·加菲尔德的采访只是一次尝试,未来广播公司还会增加更多音乐、体育方面的节目。
“电话,你的意思是现场?”詹姆斯·加菲尔德对直播这种方式还是有疑虑。
“额,放心吧加菲尔德先生,接进来的电话会有一个事先的筛选,提出的问题也会经过我们的先期审核——不会有问题的。”托马斯·纳斯特无辜的很,就差没直接说,那些电话都是《时代周刊》自己安排的。
为了避免直播事故,事先的安排必不可少,广播节目当然也是有立场的,最起码詹姆斯·加菲尔德做客《时代周刊》的时候,对共和党不利的声音就不能出现在节目中。
《时代周刊》确实是做了些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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