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道理,他们以前是卡内基里姆钢铁公司的管理人员,之前甚至没有过纽卡斯尔,所以不存在“复仇”这一说法,只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事故发生的第二天,安德鲁卡内基马上前往俄亥俄州的克利夫兰,找到了他的老朋友伊格纳茨。
“我的朋友,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安德鲁卡内基过伊格纳茨的家很多次,大多数时间心情都不大好,唯有这一次,安德鲁卡内基几乎没有愤怒,大概是已经哀莫大于心死,达到了无喜无悲的境地。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们对矿石价格有意见,那么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谈一谈,如果你们一定要进入采矿领域,那么就要面对五大湖矿业联合会所有成员的共同抵制,你该知道,那些矿场主大多数都是些粗人,他们的脾气都很暴躁,我们可不会上流社会那一套。”伊格纳茨的情绪依旧激动,言语间敌对态度明显,不过这并不说明伊格纳茨就和这次阿勒根尼铁矿的暴力行为有关。
克利夫兰是一座标准的移民城市,煤和铁成就了克利夫兰在美国的地位,南北战争时期,克利夫兰发展非常迅速,据统计这里有大约36种语言,所以对于交流说,这简直是个灾难,克利夫兰在美国人心中的地位和城市实力并不相符,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美国人提到“克利夫兰”这座城市,评价大多是负面的,这就和二十一世纪共和国全民黑某个中部大省差不多。
“不用向我强调,我的朋友,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但是很遗憾,你好像没有把握的提醒放在心上。”安德鲁卡内基不准备多废话,看样子伊格纳茨不打算承认,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安德鲁卡内基已经做好了面对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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