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
“需要我提供帮助吗?”洛克菲勒再次提议。
“不,我能搞定。”李牧坚决拒绝,英国人凑热闹已经够李牧心烦了,如果再加上洛克菲勒,那足够形成一场大地震。
虽然心情不佳,但李牧还是要坚持和威廉范德比尔特告别,这不仅出于礼貌,更因为曾经的友情
好吧,如果那些过往可以用“友情”形容的话。
“在这里,躺着这样一个人,他生前是一个诚实有信的好商人,一个富有爱心的好丈夫,一个具有家庭责任感的好父亲,我们知道他不是死了,是睡了,肉体安葬,灵魂能够复活,我们还有见面的时候,那是在天堂我们美好的家乡”新英格兰地区大主教亚历山大密德尔顿负责主持葬礼,这在平常可不多见,但范德比尔特父子配得上。
当灵柩放入墓穴之后,李牧跟着洛克菲勒把手中的香石竹扔到灵柩上,转身就看到一脸肃穆但眼神活跃的保罗范德比尔特。
“节哀顺变”李牧按照程序和保罗范德比尔特握手,能明显感觉到,保罗范德比尔特的眼神在躲闪,不过他掩饰的很好。
“谢谢,上帝保佑你”保罗范德比尔特礼貌致谢。
“但上帝不一定会保佑你”李牧懒得伪装,手上悄悄用点力,目光死死盯着满脸错愕的保罗范德比尔特。
虽然知道将范德比尔特汽车工厂卖给英国人会引发李牧的愤怒,但保罗范德比尔特明显不太清楚,李牧和他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如果对某人或者是某事有不满,李牧就会直截了当的当面提出,在这一点上,李牧比保罗范德比尔特这个美国人还要更加美国。
684 如坐针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