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在公共场合开群嘲,现在就不用顾忌,在印第安纳州,除了有数的那么几个人,楚无双不用给其他人面子。
马尔斯·亚历克大概是没想到楚无双会这么不留情面,听了楚无双的话,马尔斯·亚历克的脸胀得通红,就像被人当面火辣辣的抽了一顿巴掌,而且是抽完这边抽那边这种。
当然在克莱县,马尔斯·亚历克也有底气和楚无双叫板,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别嚣张,纽约的小子,看我有必要让你知道克莱县和纽约的不同之处,没错,我们克莱县确实是没有纽约人有钱,但是我们克莱县有着你们纽约人所没有的直接和强硬,我相信你在接下的这段时间里,会充分认识到这一点。”
这么叫板就没有意义了,两个人在这里互相撂狠话,却没有实际行动,实际上是一件很幼稚的事。
火车站里还有这么多人,咱们俩在这里撂了半天狠话,实际上已经影响到火车站内的正常秩序,比如把楚无双他们送的那班列车,到现在都还没有驶出车站,列车员们站在车厢连接处的窗口,和车窗里的乘客一样,饶有兴致的已经看了十几分钟大戏,居然还一点儿都不着急。
好吧,考虑到此时火车的速度,开动起动辄就是以天计算的,十几分钟真的不是个事儿。
“哇,你一定是纽约的楚了,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克莱县的县长约翰·库索恩,我身边这位是县议会议长马歇尔·皮特曼,我们刚刚接到参议员的电报,真令人羞耻,克莱县居然会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严重恶性案件,请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不管牵涉到多少人,我们一定要给无辜故去的人一个公道。”约翰·库索恩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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