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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在幼童出洋肄业局的任期内注定要折戟沉沙，那么在清国驻美大使的任上，陈荔秋就要做出点成绩，否则怕是无法向国内交代。
陈荔秋下午3点从纽约下火车，3点45分抵达纽约克林顿城堡酒店，之后就开始准备和李牧的会面。
刚陈荔秋始料未及的是，现在的李牧已经和当初的李牧不同，想见李牧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从4点半到6点，先后有三拨人和清国驻美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进行前期沟通，李牧本人则是一直到7点半才姗姗迟。
“大使先生请见谅，实在是俗务繁忙，所以才姗姗迟…”李牧见到陈荔秋之后挺客气，该道歉道歉，不过诚意就没有那么足。
“无妨、无妨，这么大的家业需要打理，自然不可能无拘无束…”陈荔秋按照惯常模式开始客套，虽然语气热情得很，但脸上的笑容略微有点僵硬。
当然了，让陈荔秋尴尬的事还在后面呢，李牧一开口，差点儿就把陈荔秋噎了个半死：“大使先生，我只有半个小时时间…”
这话未免太直接了点儿，差点儿把陈荔秋噎的背过气去。
“那我们就长话短说…”既然时间紧迫，陈荔秋也就不再客套，抓紧时间表明意。
“海斯先生的性格还是很好的，目前中美关系…清美关系正处于蜜月期，所以您大可不必如此小心翼翼，该提的要求大胆提，该说的事大胆说，洋人也不比咱们多长一个脑袋，最主要的还是平常心…”李牧给不了陈荔秋太多建设性意见，李牧和海斯之间的交流方式，也肯定不适合陈荔秋。
不只是美国人，此时所有的洋人，在清帝国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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