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校门的毕业生,邓禄普每个礼拜可以拿到150美元的薪水,这在纽约生活已经足够了,毕竟邓禄普没有家庭负担,每个礼拜一次的小聚会,依靠邓禄普个人的薪水就可以支付。
“老白,一切照旧。”邓禄普进门的时候,熟练的和吧台上的白波打招呼。
白波就是那个曾经的“白求恩”,李牧认为白波之前的名字实在是有点亵渎先贤,所以强制性要求白波改成了现在的名字,如果换成是一般人,或许会认为这是侮辱,但是白波很高兴,为此甚至自掏腰包花了十美元去纽约市警察局更换了户籍,全纽约数千小混混,能让李牧看不惯名字的,只有白波一个人。
“好的先生,三楼666,一打春田啤酒,一杯鲜榨果汁——”白波送上熟稔的笑脸,手里忙活着不停,脑筋转得飞快:“——还有一个果盘。”
别看邓禄普他们刚刚走出校门,但是在华人圈内,他们的地位并不低,所有的华裔都知道,邓禄普他们这些人未来注定是纽约的上流社会人士,面子都是给的足足的,比如“狂牛部落”三楼的666包房,就是给邓禄普他们准备的,每个礼拜天的晚上,哪怕客人爆满,这个房间也是给邓禄普他们准备的。
从称呼上也能听出来白波对于邓禄普他们的尊敬,街头小混混嘛,对于知识简直有着天生的崇拜,他们的生活互不交叉,但是只从发色和皮肤上就能感受到天生的亲近,骏马集团法务部的职业律师,也当得起“先生”这个称呼。
邓禄普没有在吧台停留,沿着楼梯快速往上走,路过二楼的时候,并没忘记和楼梯口几个光膀子纹身的大汉点头示意。
光头大汉们
864 牧马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