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位陛下。
当初,义纵担任右内史,就因为道路没修好,恶了这位陛下,直接从宠臣变成罪臣
所以呢,暴胜之对任何涉及当今喜好的事情,从不敢掉以轻心,更何况眼前这人还是他的好朋友,好贤弟!
张越却是长拜不起,道:“请兄长为新丰做主,京兆伊放纵治下官吏,打着‘效仿新丰之治’的旗号,行敛财之实,若被其得逞,新丰事业危矣,故而小弟不得不向兄长求援!愿请兄长秉公执法!”
暴胜之一听,睁着眼睛,看着左右。
京兆伊于己衍,敢得罪张毅张蚩尤?
这太阳从西边出了?
但
于己衍跟他又不熟,暴胜之才懒得去管这里面的弯弯绕呢?
他只知道一个事实现在,新丰的建小康事业,是天子的重点关注对象,更是无数士大夫们的焦点。
此事的成败,严重一点,甚至能与社稷未,江山稳固和天下兴衰挂钩的。
任何涉及新丰‘建小康’事业的问题,再小都是大问题!
更何况,还是这位贤弟亲自告状!
必须查!
必须严查!
发现一个,处理一个,绝不手软!
至于,这里面的其他问题?
关他屁事!
他是御史中丞,掌握的就是弹劾、纠核公卿大臣不轨行为的职责。
当下,暴胜之立刻就义正言辞的道:“侍御史何在?”
马上便有一个御史官员,提着绶带,急急忙忙的从兰台中出,拜道:“下官侍御史郑惠恭问令谕!”
第五百四十六节 蚩尤之怒(1)(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