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哈哈一笑,轻轻搂住这个少女的身体,道:“一位名人曾经说过:吾不识妻美,概因吾脸盲而已”
翌日,清晨,阳光从窗台之中落到卧室的地板上。
张越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宛如公主般,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女。
微微的在对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深深一嗅,如兰似麝的香气瞬间充斥心扉。
张越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果然温柔乡是英雄冢!”
自步入政坛,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这么晚了。
但
男人,不就是天生如此吗?
纵然孔子也说:食色性也。
但,男孩和男人的区别是,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要工作,什么时候该享乐,而男孩则分不清。
张越轻轻的走下床榻,两个一直侍立在一旁的婢女立刻拿着张越的衣服,迎上前,为他穿戴。
张越见状,微微摇头,接过衣物自己穿了起。
他不是很习惯别人给自己穿衣服,那会让他产生一种懒惰感,而懒惰是男人最大的原罪!
穿戴整齐后,张越轻轻走出房门,对留在房中的两个婢女吩咐:“尔等仔细伺候,让少夫多睡些时候”
昨夜确实是一个有些稍微放纵的夜晚。
年轻力装的身体和久不知肉滋味的心理,双重作用下,张越甚至稍微有些粗鲁了。
还好,类似金少夫这样的大家族女性,早就学习过如何取悦和适应男人,加上张越还算体贴,所以倒也不算过分。
张越才出门不久,金少夫就悄悄的睁开了眼睛。
两个婢女立刻
第五百四十三节 对手(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