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闻就记得很清楚,他父亲临终时,拉着他的手,告诫他:“切勿再存入夏之心,自取其辱而已!”
但在现在,常闻却不知道怎么了。
内心砰砰砰的跳动着,自血脉的召唤,在他心底呐喊。
自从楚顷襄王二十二年,秦楚鄢之战后,滇国遗民已经与母国失散两百余年。
他们甚至一度都不知道,楚国已经灭亡,汉朝已经建立的事实。
他们更加不知道,母国出了一个大文豪,屈原的离骚,唱响了整个世界。
直到二十多年前,他们才第一次遇到了自汉朝的使者,得到了对于这个世界的消息。
于是,故老相传的传说与故事,再次在他们心中响起。
滇人跟着汉使到长安,目睹了中原故国的变化与繁盛。
内心之中,对于故乡的思念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泛滥了起。
在最乐观的时候,滇王甚至已经收拾好行装,打算内附长安,做一个安乐王。
可惜一切都毁了!
然而
在现在,这个希望的曙光似乎再一次出现了。
常闻不知道,自己是该去拥抱它?还是远离它,以避免再一次受伤!
张越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忽然就抽泣起的商人,微微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
后世的人,是无论怎样也无法想象,在古代的诸夏民族的凝聚力究竟有多大?
他们甚至连写在历史上的事实,也已经遗忘的差不多了。
在晚清,海外的华人华侨,曾经将自己辛苦积攒的所有积蓄
第五百一十节 诸夏(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