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着马车,缓缓前行。
在他身后,一队奉命保护他的期门骑兵,紧紧的簇拥着他。
他抬头看向远方,在台上站着的那个儒生。
两人视线交错,张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马车驶到讲义的会场,张越跳下车,看了看周围的陈设。
一个很不错的讲义之所。
四周公卿具在,更有无数博士官在旁。
真是一个理想的将左传学派埋葬的场所。
“末学后进张子重,见过诸位明公、先生”张越提起绶带,微微理了理头上的貂蝉冠,便长身作揖拜道:“小子不才,闻说今日左传杨公,欲要当众讲义,故而冒昧前,还望诸公海涵”
众人看着他,纷纷起身,礼道:“不敢!侍中既,还请入座”
“坐就不必了”张越咧着嘴,过头,看着台上的杨宣,对其微微拱手,拜道:“小子方才在外听说,杨公方才讲了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
杨宣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侍中官,感受着他脸上和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对自己和整个左传学派的蔑视与轻蔑的气息,勉强按捺住内心的怒意,还礼拜道:“然也!侍中公可有什么指教?”
他就不信,对方还能推翻左传之上,白纸黑字,载于青史,流传数十年的经典故事?!
“指教??”张越咧着嘴笑了起:“有什么好指教的?不过是一个莫须有的故事而已!”
“为了编这个故事,杨公与左传诸生,几十年没少废心思吧?”
“你”杨宣闻言,颤抖着手指,指着张越,怒吼着:“张侍中!不要血口
第四百七十五节 不堪一击(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