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何以安广陵?去交趾与野人为王罢”这样的话。
刘据却比刘胥更纠结。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希望这个侍中官讲真相好,还是偏袒自己或刘胥好?
但这三个选择,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选择任何一个,都会伤害他或者他的兄弟。
张越却是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已故的御史大夫张汤和丞相平津献候公孙弘。
“这两位遇到这种难题是怎么做的着?”张越挠了挠,从脑海之中找出了好几个相似的例子。
然后,他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提起绶带,脱下自己的貂蝉冠,顿首拜道:“启奏陛下,臣不能说!”
“嗯?”天子奇了。
“臣闻为尊者讳耻,为贤者讳过,君子之行,人臣之本也!”张越俯首奏道:“故春秋隐鲁之弊”
“方今天下,礼崩乐坏,汉礼未制,汉乐未兴,教化未施,故臣不能说”
当年张汤与公孙弘,虽然没有遇到过类似张越这样的事情。
但他们碰到过无数次的攻仵与弹劾。
尤其公孙弘,经常被人打小报告,塞黑材料。
而他们两个在面对这样的时候,做出了相同的选择不申辩、不抗辩,将决定的权力交给天子。
于是,龙颜大悦,就算有错误,也被以为是瑕疵。
最漂亮的,当属公孙弘面对汲黯打小报告,说他多诈不忠,还拿出了实锤时,公孙弘的应对了。
他什么都没有做,只说了一句话:夫知臣者以臣为忠,不知臣者以臣为不忠
第四百五十五节 影帝张子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