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差不多两个月。
他每日加班加点,每月除了休沐日后,一直都在坚持办公。
写下的简报,堆起足足有一尺多高。
办的案子也有数百件了。
内心的困惑和疑问,却是越越多,越越大。
特别是当长安传张侍中要‘建小康,兴太平’后,他内心的困惑和疑虑就更多了。
他是法家门徒,信奉的是商君、韩非子的学问与道理。
可现实,却与理想出现了巨大的鸿沟。
而他又是家传家学,没有师长可以请教,只能自己琢磨。
这让他很难受。
“或许,等张侍中,我可以向他请教一二”胡建在心里想着。
法家弟子向儒家或者黄老学派的人请教,这不算什么耻辱。
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法家的传统了。
李悝先生在子夏先生门下听讲,随后发动了诸夏的第一次变法。
商君与尸子为师,随后就辅佐孝公,变法于秦。
韩非子就更了不起了,作为荀子门徒,他却成为了战国最后一位集大成者的法家思想家。
汉季的法家代表人物,先帝大臣晁错,也曾师从鸿儒伏生,授以尚。
以春秋决狱,而与儒家结盟的当代法家巨头,故御史大夫张汤,更是曾求教于董仲舒。
而在胡建看,自己的顶头上司,或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解答他疑虑的人了。
与赵过、胡建的迷茫不同。
贡禹现在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已经变得丰富多彩,美妙无比。
第三百九十节 迷茫与振奋的人们(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