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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刘髆却是苦笑了一声,道:“寡人能有什么决断?要有决断也该是父皇做!”
他看着夏侯始昌,轻声道:“太傅可知,如今长安政坛,早已经发生了剧变!”
他拍拍手,一个年轻官员,就捧着一堆竹简,送到夏侯始昌面前,刘髆苦笑着道:“请太傅看完这些简牍再与寡人谈朝政罢!”
若是以前,刘髆若是知道公孙贺父子要垮台、灭亡。
说不定他会打起精神,去找所有能找的关系,极力的谋划夺嫡。
但现在
刘髆觉得有那个功夫,不如去多睡几个妹子。
甚至
刘髆觉得,与其费尽心思的去谋夺储位,倒不如交好那个张子重,让他教几招养生之术,让自己能多活几年。
长命百岁才是硬道理啊!
夏侯始昌看着刘髆,又看着自己眼前的简牍。
有些不可思议,但他还是忍住了内心的急切,招了招手,让门徒子孙捧着那些竹简,为他读阅。
“夏五月,驸马都尉金日磾举南陵人张子重为秀才,太常审查,报曰:驸马都尉所举秀才,品性纯良、德才兼备,天子曰可,随之召见秀才,对奏蓬莱献王命论,上闻而大悦,命为侍中,侍中辞曰:愿为陛下牧一县,以观其效,天子悦,以新丰为皇长孙进食邑地,以侍中张子重领新丰事”
“丞相孙公孙柔因诬陷、谋害侍中张子重,下狱论罪!”
“夏六月,侍中张子重履任新丰,行公考,长孙亲临,天子幸之”
随着那几个子侄门徒的宣读,夏侯始昌这才想起,前
第三百六十三节 夏侯始昌的惊讶(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