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或许还要忌惮这位老先生三分。
但现在嘛
张越恨不得他快点,快点找他的麻烦。
这样,他就可以顺势将公羊学派之中的‘谶讳风潮’打压下去。
没有了谶讳思潮的公羊学派是一个什么样的学派?
近代的国学大师,著名的政治学家萧公权先生就针对公羊学派的理论做过结论:诳言者籍受命而明革命之旨!只是可惜‘听言者买椟还珠,断章取义,独赏受命之言’。
说出你可能不信,晚清的革命党,诞生于当时的公羊学派再次兴盛后的思潮之中。
在事实上说,也确实如此。
在当代,公羊学派自诩自己是革命学派。
当然这个革命与后世的革命是两个意思。
公羊学派的革命是革新受命。
帽子旧了,那就换一个新的,鞋子是新的,那就好好保养,接着穿下去。
然而,谶讳之说,却是公羊学派的一个大问题,大弊病。
不搞掉谶讳思想,公羊学派就是一个神神道道,没有未的学派。
所以,夏侯始昌这位谶讳大师,张越现在真是巴不得他快点打自己的脸!
见着张越无动于衷,反而继续向前,韩说急了,立刻追上,道:“侍中公,吾收藏有昔年平津献候所著的公孙子和公孙子刑名愿献侍中!”
张越这才停下脚步,过头,笑道:“光禄勋何故现在才说?”
公孙弘!
公羊学派传续系统的另一支,有别于董仲舒这一系。
其主张,以张越所知,大约是走的儒法
第三百五十八节 霸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