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场和政坛上,活跃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
他的心早已经死寂,血也早已经冷却。
虽然在看帛之时,他那早已经死寂的心,重新跳动了一下,那早已经冷却的血液,忽然有了一丝温度。
不过,也就仅仅是这样而已。
理想和抱负以及追求,那是年轻人才关心的事情。
成年人和政客,则只关心利益和因此导致的变化。
“看,这个张子重真的要一飞冲天喽”公孙贺无奈的叹息着:“柔儿恐怕只能在船狱之中渡过这一生了”
那个侍中地位越高,他孙子公孙柔就越不可能出狱。
甚至,还可能殃及整个公孙家族的未!
“必须与他媾和了!”公孙贺在心里想着:“哪怕是跪下,纵然是负荆请罪,即使是颜面尽失,也必须与此子言和!”
再不和他讲和,和他冰释前嫌,难道还要等到他凌驾到公孙氏头顶上那一天吗?
公羊学派的人,一直都是暴脾气。
当年,公孙弘能够因为他老师胡毋生与董仲舒之间的学术纷争,就处心积虑的给董仲舒下套,甚至要置对方于死地。
要不是董仲舒名气太大了,说不定就被公孙弘给坑死了。
即使如此,董仲舒也只能辞官家,等公孙弘病逝才敢再出。
连同门之间,都能搞得如此激烈。
对付仇人,公羊学派的人素讲究不留余地。
说杀全家,就真的会杀全家的!
“后日的皇后家宴,就是最好的机会!”公孙贺在心里盘算着
第三百四十四节 坑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