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毛诗这么玩,将除了大雅之外的全部篇幅,都归于‘讽刺’之篇,这就是乱弹琴了。
若让他们这么搞,他的‘昭昭天命’理论就很难完成了。
要知道,张越的计划,离不开诗经的加持。
他需要也必须得到自先王和先贤们的加持!
至于三家诗会不会上钩?
这个问题,张越几乎不担心。
原因很简单,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上,诗经依然只有风雅颂。
后世人们常知的国风系统,完全不存在(这是郑玄划分的),不仅如此,诗经的理论体系,也是一片混乱。
有点像后世最初的互联网创业者,各个学派只是匆忙的占了个地皮。
当对于今后何去何从?该走那条道路?
没有人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这正是穿越者的优势所在。
更别提他脑子里有大堆资料和信息,可以拿当鱼饵,不怕别人不跟着他走(假如有人不跟他走,那张越只能让他去跟孔子走了)。
解延年此刻却已经是汗如雨下。
他的内心纠结无比,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了。
思虑了良久,终于,他扛不住自内心的压力和自良心的谴责。
他缓缓的,一点一滴的弯下腰,以无比谦卑的姿态,对张越深深拜道:“先生于诗经之道,远胜于吾,今日闻先生教训,方知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之真谛!”
“今日,是延年放肆,肆意妄为,夜郎自大!”
“罪在延年,请先生万勿怪罪延年师门!”
他知道,只要这
第三百二十八节 大学阀的第一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