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君权天授,朕既天下!
但黄老学派的老学究们却还抱着旧时代的陈旧观念,不仅仅不愿跟进,反而扯后腿。
在元鼎前后,大批的黄老学派和杂家的精英们,聚集在淮南王刘安的旗下,跟着这位大汉王叔跟中央掰手腕。
结果自然是团灭
中央对于这些附逆者的定性也是简单粗暴的很:日者淮南、衡山修文学,流货赂,两国接壤,怵于邪说,而造篡弑。
更让人无语的是说出你可能不相信,在谷梁学派崛起以前,高举和平口号的就是黄老学派。
而且和谷梁不同,黄老学派是在汉军的全盛时期呼吁和平。
在卫青霍去病的光芒下高喊和平
只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当一个学派的诉求和政治目的,不仅仅与统治者本人的意志相违背,还和天下人的诉求相背离的时候,这个学派不死谁死?
更别提,黄老学派的思想和诉求,实在是太繁杂了。
一般的人,寻常之人,哪怕从十八岁开始读黄老之,怕是要到六七十岁才能勉强可以和儒法的年轻人们一较高下。
若在过去,黄老学派握有资源,这个缺点倒也不算什么问题。
天下人这么多,一网撒下去,总能找到几个天才。
可问题是,现在当政的是公羊学派的儒生。
没有赶尽杀绝,已经是宽宏大量,怎么可能雪中送炭甚至割肉饲之?
所以,黄老之衰,不仅仅是因为时代、历史的发展,使其变得落伍、腐朽。
更因为黄老之士自己作死。
第三百一十八节 新生(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