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水平也就限于能说“你好”“多少钱”“太贵”这么几个单词。那些人相互之间大多数时候说的都是方言,他可是一个单词都听不明白。
直到通译喘着气跑了过,贝爷才搞清楚了情况:那头野猪是被别人杀死的,甚至于野猪的一条后腿上都绑上了绳子,看起猎手已经追到了这头野猪,却因为某种原因突然离开了。
“那个猎手一定是发现了我们,刚才有好几个人朝着这个位置跑了过,那个猎手一定是担心我们不怀好意,所以就逃走了。”郝仁分析说。
“这个伤口,是硬木的矛头造成的。”另一个勘探队员说,“钢铁的矛尖都是有刃的,捅出的口子不是这样的。而且这个伤口不是致命伤。这一下捅在了野猪的肚皮上,如果当时野猪不是已经倒在地上了,是捅不到这个位置的。致命的地方应该是这里。”
他指着野猪背部的一处伤口说:“这个伤口应该是从上面扎下的某种机关造成的,将竹子或者其他的东西弯起做成一个陷阱,野兽一碰,竹子就弹起,带动几个硬木或者竹子做的矛头刺下。这种陷阱,我在和一些生番打交道的时候见过不少。”
贝尔听了通译的转述,也表示完全认可这种看法:
“然后那个猎人就跟着受伤的野猪,不远不近的追赶它,知道它因为伤势太重,失血过多而倒下,他才上前毕竟,野猪是一种相当危险的野兽。那家伙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除非饿极了,我可不想去招惹它。所以他一直到野猪倒下了,才上前,用手里的短矛捅它的肚子,确保它已经死了,再用绳子把它绑起,打算把它挑去或者是拖去。我不知道这里的土著是否友好,如果这些土著比
第五十五章,神木(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