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面包、煎鸡蛋。小的不能转身的咖啡馆里呜呜泱泱都是人,老板很嚣张的在人行道上摆开十几座椅,就这样还有大把的人一边打哈欠一边等着。看样子昨天巴黎又被折腾了一夜,要是今晚再一趟,保不齐明天就会有人上街游行。
加了双份奶油的咖啡格外香,填饱肚子再份报纸,妥妥的成功人士的待遇。银行、劫匪、犹太人,还有时尚达人“可可香奈儿”女士号召妇女们一起为前线制作均需品。今天于璐也上了报纸,大约是购买德国船只的事情让一些反纳粹人士觉得不爽了,这倒不是大问题,公司在法国没有什么生意,要是搞什么贸易封锁吃亏的是法国人自己,毕竟磺胺和青霉素根本没有其他源。
说到药品,赵诚突然想起自己昨夜从医院顺出的那些瓶瓶罐罐,不是法语就是拉丁语,天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记得参观巴黎圣母院时,隔着塞纳河有家店叫shakespearecpany莎士比亚和他的同伴,老板写过同名自传小说,这里号称世界最美的十家店之一。黄色的招牌、绿色的店面,虽然不大、但是异常醒目,像是一节桀骜不驯的法国姑娘在路边盯着漠视她容颜的陌生人。那里应该会有中法字典卖吧。
左右闲着没事,逛逛店也是消遣,今天不坐车,就像吧学习的穷小子那样走着去。店外的墙上写着惠特曼(美国诗人,著有草叶集)致陌生人里的一句诗歌:passingstranger!youdonotknowhowlonginglyilookuponyou。翻译成中文大约是:过路的陌生人啊你不知道我是如何热切的望着你等待着最美的人的到。妥妥的撩妹金句,如果对方是文艺女青年的话。
第二百章 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