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篁竹二层,王巍弈微微蹙眉,鼻息间隐约感受到了一丝血腥之气,这丝气息似乎是从头顶传。 不过想到之前那绿衫弟子说南门永昌在顶培育蛊虫,而且顶的确不断有天阶初期的波动传,所以即便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之气王巍弈一时也没有怀疑什么。
魏悠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似乎对于周围的一切并不关心,他之所以篁竹,并非只是所谓的答谢南门永昌,若仅是答谢,以魏悠乌屠少主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亲自前,直接随便派个手下就行了。
之所以躬亲,是因为魏悠有求于南门永昌,自从岑明瑾同他离去之后,虽然岑明瑾心里依旧有他,可是魏悠却也能看出岑明瑾的心中除了他之外,还是不可避免地融入了另一个人的身影,正是那他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乔。
因为五毒帮善于运用蛊术,所以这次魏悠前是想向南门永昌求蛊,看看有没有什么蛊虫能够抹去人的部分记忆,让岑明瑾彻底忘记那该死的乔。正因为有求于南门永昌,魏悠这才会在乔说南门永昌闭关之时如此好说话,否则他一个乌屠少主何等身份,岂有等人之理。
见魏悠闭目养神,王巍弈闲无趣,在屋内缓步走动,忽然王巍弈注意到了地板上一小块黑色的痕迹,目光一凝,俯身用食指朝这黑色痕迹抹去。只轻轻一触,收手之际王巍弈现自己的指肚已然呈现轻微的暗红色,显然这是血迹,而且是一滴干涸不久的血迹。
这血迹由于干涸几乎和地板混为了一色,若非王巍弈强大的洞察力绝难现这一点血迹。王巍弈看了指肚后,迅抬头,他头顶上方与四周看似无异,然而王巍弈却注意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缝隙,这缝隙成四方,
第490章 防御法器(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