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发牢骚和下属们说说就可以，如果真的用来揭发米迦勒，太容易被打脸，会沦落为位面笑柄的。
听到麦考利的解释，大亮感到有些失望。
不过再转念一想。
天使族是光能量的集合体。当光能量带有神圣属性的时候，天使就是天使；当路西法率领一部分天使选择堕落后，被堕落属性影响的光能量让他们变成了堕落天使。
在看朱丽叶，她属于被邪恶属性影响，然后就变成了地狱天使。
曾经的大天使巴特利特接受堕落，也变成了堕落天使。
还有曾经的大天使麦考利。
大亮在云中城的诞生池，也见证了天使向堕落天使的转化过程……
天使是纯洁的，不容易被污染。但就像一张白纸，任何一种颜料都能够让它改变颜色。
米迦勒还是神圣天使吗？
路西法对她的怀疑，恐怕不是捕风捉影胡乱的扣帽子。他应该也根据自身的变化，推测出米迦勒可能的变化……
但是米迦勒的神圣属性并没有改变，外貌也没有改变。神器炽天之翼能不能掩盖米迦勒的变化，除了它的拥有者，谁都不知道。
而事实又是什么？
大亮可以说是亲手开启这场位面战争，并经历了几乎所有酝酿、爆发的重要事件。他比很多位面级统治者，都清楚云中城是如何贯穿在整个事件进程中的。
云中城一手推动战争的爆发，甚至在战争爆发前就早早的开始布局。
很多做法在以往的位面战争中，都没有被使用过。
大亮一开始把这些事件理解为…
第552章 死马当活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