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夏秋红的眼泪又开始涌了出来。她心中的模特这个职业是那么好,那么完美,可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这个她认为完美的职场里,受了多少别人的白眼和挤兑。
到今天中午为止,夏秋红在只在灵堂接待了六个人:周惜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以及丈夫的弟弟周建民、弟媳秦芳。然而除此之外,夏秋红却连一个周惜旧时的好友也没有看到。夏冬澜在灵堂外面接待了一个又一个同城快递员,虽然门口的花圈越来越多,但每签下一个名字,夏冬澜的心就冰凉一分。
时间很快逼近中午,颂念经文的法师离开了内堂。夏秋红不断地查看着周惜生前的手机,通讯录中“男友”那个条目中,从昨天开始她就一次也没有打通过。
假如说周惜的朋友、上司甚至同事都有事在身,没有办法来参加周惜的葬礼的话,还算情有可原。可这最亲密的男朋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夏秋红翻阅着女儿生前与他男友收发的近千条短信,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孔德是在午后才到了周家,他也是第七个前来悼念周惜的人。原本周惜的案子并不归孔德负责,但是他向来是那种门面关系做得极好的人,所以这次也和以前一样,还是买了一个花圈送了过来。与他同来的,还有两个刚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属下李东海。虽然孔德嘴上和他们说是带他见识一下破案的流程,实则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分摊一部分花圈的钱。
到了周家的灵堂以后,孔德一行人先是按礼鞠了躬,接着就和夏秋红交谈了起来。把周惜生前的交际圈,和她平日常去的地方问了一遍后,孔德还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又把如今的公寓的治安条件,还有
7葬礼(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