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却是让青豚听得不大清楚。
“想说什么就说,哪里需要像一个受气了的小媳妇一般!”
青豚瞪了左车一眼,这厮就是太工于心计了!
左车被青豚斥责,脸上却是挂着贱贱的笑容。
“家主,汝之前欲要寻找的丹士,可还需要?”
“丹士?”
青豚大奇,诧异的道:“汝说的可是炼丹师?”
“对对对!”
左车慌忙点头。
先前,青豚为了炼制丹药,差点走火入魔,左车苦思冥想,觉得自己依靠青豚的既定道路不能丢弃,于是便暗中给自己认识的那个丹士写了一封信,要其赶来此地。
昨日,那个在秦国差点混成了乞丐的丹士,赶来了。
其一见到左车这幅大富大贵的样子,就抱着左车痛哭,大讲两人之前的友谊,哭诉自己此时的怀才不遇,只哭的左车心烦意乱,这才答应寻时间替其引荐。
青豚诧异的道:“丹士?炼丹的丹士?
吾要那玩意干嘛?平白无故的嫌命长吗?”
“啊!”
左车傻眼!
昨日,那厮从鞋底里抠出来两个圜钱,欲要请左车喝酒,那厮的脚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藏着的铜钱,早已沾染上了脚臭味,那咸鱼一般的臭味,直熏得左车犯晕,几欲呕吐。
青豚给左车的俸禄乃是一月三枚金币,以这时代的物价,左车纵然天天去女闾潇洒,只要不太铺张,也是用不完的。
更何况其吃喝拉洒都在青豚的眼皮子底下,又哪里有得出去浪的胆量。
因
第三百零八章:不过,吾喜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