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地面几阵颤抖……
这时,子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气流迅速地划过他少年俊朗的面颊。
“轰————”
一阵要震破耳膜的巨响,夹杂着一片纯白色的强光,硬生生地将这灰蒙蒙的雨天照成晴朗无云的白昼……
武当台上的一切,几乎都湮没在了这强烈的白光之中。
一会儿,风声平息了,阴云也都消散了。武当台上,几根断开的石柱横斜地交错躺在一起,折断的树木,倒在地上。
武当台中央,几缕极其浅淡的黑红色雾气徐徐消散了,没有了一点儿踪迹……
旻言站在那里,从侧面,看不出来任何的情感,甚至看不出来丝毫的疲惫。只是,微风轻轻地拂起了他银白的头发,他轻轻地合着眼,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子,子涟。”
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润如玉,似乎是春天温和的清泉,却多少有些冰凉。“子涟,我……”
子涟转过头去,看到思仪没有大碍,他不觉地笑了笑,笑容,竟然也有了几丝润和。
子涟跳上武当台,笑着说:“哎,思仪,你赢了啊,就别不高兴了……”
“父亲,瑶她……”思仪眸子中闪过一束急促的光亮,像是湖泊里的惊澜。
旻言长者慢慢地睁开眼,他琥珀色的瞳孔,像是蒙上了一层剔透光滑的玻璃一样……他轻微有些哽咽了,说道:“都……散了……像是那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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