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可是比这个本家嫡女,要强的多。”安氏枝的发妻胡氏掩嘴耻笑。
“是啊,就连我那个庶女,也不见得比她差。”安氏驻的妻子李氏符合。
言下之意,本家的嫡女还不如我们旁枝的庶女。
安氏驻和安氏枝是两兄弟,素来不对头,却独独对本家的事情,出忽意料的齐心。
安锦颜充耳不闻,只是淡淡的对雨儿说道:“说话还得注意些尺寸。”
雨儿会意,到后面说了些什么,她也不关心,毕竟这事跟她没关系,她也不会在乎。
安怀柔踉跄的向前爬了几步,声音颤抖,语气颤巍:“皇上,我只是想学个戏法表演给老太君看,逗她开心,您不分是非黑白就把我拉下来,要治我罪,知道的您是个明君,只是一时糊涂,不知道的,您就是个昏君!草芥人命!”
安怀柔一番话说的大义言辞,安锦颜心里不由赞叹她的口才。
在场所有人,都连连摇头。
安怀柔不是一般的蠢,刚才皇帝就算再发怒,也只是责罚几句,顶多挨一顿板子。
这样的话,皇帝一句顶撞圣上,就可以给她定罪,孰大孰小,全看他心情。
就眼前这情形,难逃一死啊!
“我…”安怀柔还想说什么,老太君立刻打断:“你这个混帐东西!这样离间情分的戏法,也亏得你能演出来!”
言下之意告诉太后,不过是有人故意而为。同时也告诫她,让她认罪
安怀柔却听不懂,愚昧的抬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