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必惺惺作态?
“有趣,在本座面前妄言的,你是第一个。”墨离城朝她招招手,拍拍旁边的座位,“坐过来这里。”
安锦颜不慌不乱,淡然处之的走到他面前,毫不客气的坐下来。
“说吧,你三番两次借本座之手惩治他人,意欲何为?”墨离城的声音带着愠怒,又似乎在等着猎物上钩。
“报仇!”安锦颜斩钉截铁地说道:“报调换身份之仇,生母含冤而死之仇,以及不再让人欺辱自己!”
她不怕墨离城查出什么来,因为在安丞相府,她那个“生母”确实是死的蹊跷,还有她被调包之事,她敢断定,最慢一刻钟,他便能得出前因后果的结论来。
“哦?真是有趣,堂堂一个添垣大长公主,竟连自己的孩子被调包,都能察觉不出,可真是一大奇闻。”墨离城话中的意思再明确不过,楚凝襄在装聋作哑。
安锦颜心中冷笑,她不是装聋作哑,只是她的存在,时刻都在提醒着她的不忠不甘以及妒恨。
“那你可知开弓没有回头箭?”墨离城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揉捏了一下,收手之时面上一阵疼痛,脸上的血迹告诉他,面前这只小狐狸用伤了他。
“离城殿下现在可放心?”安锦颜柔柔道。